手,那你根本不配为人,无需其他人揭发,我就会亲口公布你的女儿身。 ” 仰望着王夫人严肃的面庞,高睦意识到自己误解了母亲的人品,顿觉愧疚,她也羞愧于自己曾经动过的杀心,又将脑门重重地磕在了地上。 “孩儿受教了,谢母亲教诲。 ” “嗯,起来。 ”王夫人等高睦重新坐定后,才说道,“你欠舞阳公主一条命,既然她需要你当她的驸马,那就当报恩了。 ” 早在被舞阳公主威胁着自报家门时,高睦就知道,她只能静观其变了。 母亲轻描淡写的“报恩”,越发增进了高睦的镇定。 既然被舞阳公主抓住了身份的把柄,她若是不顺着舞阳公主的意思,只会死得更快。 至于一逃了之?当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