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 如在昨日的清晰记忆和天生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无不在告诉元栖尘,赶快逃。 可托在腰后的那只手却牢牢禁锢着他的行动。 元栖尘不确定心魔状态下的阙子真有没有那晚的记忆,单从那句“你要找谁给儿子当后爹”来看,理解成“我们的儿子”,似乎也说得通。 “不是已经找到了吗?”他非但不逃,甚至还故意挑衅。 阙子真闻言,手中不自觉用力,像是要将怀中人的腰掐断。 元栖尘“嘶”的一下皱起眉头,怀疑那处已经红了。 阙子真心心念念都是那位莫须有的“后爹”,恍然未觉:“谁?” “还能是谁啊……”他悄悄按住腰间的手,勾唇一笑,“孩儿他爹。 ” 话音落下,元栖尘以一个十分刁钻的姿势脱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