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换了多日的暑气。 温禾没睡好,因着雷声,翻来覆去一整夜。 边上的人倒是睡得安稳,呼吸匀长,侧脸线条尚未褪尽年少者独有的清润,宛若春山新雪。 睫毛微颤,于眼下投落蝶翼阴影,似有似无地露出易碎的透明感。 是握不住的流萤。 温禾正望着他出神,少年毫无征兆地睁开眼,潮湿的黑眸还蒙着睡意,语气懒散。 “唔……今日怎醒得这么早?” “去找我爹吃午饭,今日你自己吃吧,不用等我回来。 ” 温禾赤足跳下床榻,随手扯了件短衫套上,及腰青丝用红色发带草草一束。 正要推门时,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响,少年半支身子,被褥滑至腰间。 “……那晚饭呢,还回来么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