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严熵的还是这口烟。 “你…你没有别的要说的吗?”岑几渊其实并不讨厌他,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可能需要捋清楚,两人如果真的要谈恋爱有很多事情要考虑,单一个契约关系就让他不敢擅自踏足对方的情感生活。 “岑几渊,其实在这个世界里,倚靠寄生他人才能生存的残影者,并没有那么多选择的权利。 ” 严熵抬头吐了口烟后将烟头摁灭,深吸口气起身。 “……啊?”这次岑几渊并不是空耳,他是真不懂严熵这话的意思。 看着眼前这人一步一步朝他靠近,无形威压逼迫他不断后退,可身后是冰冷的墙,已然无处可退。 “我的运气不大好,带你进的第一个故事只遇到伏一凌。 ” “这和运气有什么关系?”岑几渊闻着那股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