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香,有人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着话,恐惧逐渐散去,疲倦感接踵而至。 她很快失去了意识。 再醒来时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,眼前的男子十多岁的年纪,一身白衣,披散着头发,只用一根素白的发带绑着发尾,宽衣大袖,眉眼如画。 他生得很好看,浓稠的艳色比盛开的牡丹还要夺目。 在她当时贫瘠的词库里,只找到了四个字来形容,“国色天香”。 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…… “你家在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 那日马车将她送到了商家大宅的门口,临走前,他叮嘱道:“往后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跑,你爹娘会担心的。” 他一直等到她点头,看着她进了府。 驱车离开。 府里早就因为她的失踪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