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摊子上碰见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,也只是眼睛睁大一些,照旧是极端庄的,一举一动不急不躁。 只是此刻有些安静得过分,连眉眼都淡淡的。 红豆的甜腻还化在唇齿,祝秉青觑她一眼,最终只是淡声提醒道:“府里还有家宴,不宜再耽搁。 ” 许革音点点头,脚步就此旋回。 刚出街口,天空飘起了雨丝。 斜风细雨,薄薄一层,更像是水雾,蒙到她发丝上的时候还是一粒一粒极微小的水珠,于是远远看去就是白濛濛一片,毛茸茸的。 祝秉青落后半步,视线不自觉在她发顶停了一会儿,看见裹了天光的白色细水珠,随着她走动的颠簸轻轻碎掉,一个接一个,濡湿一片,乌黑的头发上便现出流光。 雨势有渐大的趋势,后面响起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