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疙瘩,本能地朝旁躲开,仰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仿生人:“你干什么?” 有那么一瞬间,也不知是刚才弹琴弹得太过投入、还没从音乐的余韵中回过神儿来,还是迎着夕阳视线有些朦胧不清。 洛眠隐约从宴灼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复杂的神情,好似压抑着某种炽热的情绪,下一秒就要朝自己扑过来……莫名感觉耳垂更热了些。 “……抱、抱歉!”宴灼旋即收回手,刚刚的表情顷刻间消失,又恢复到了原本那副呆愣愣的样子。 他对着指尖轻轻吹了口气,尴尬地笑了笑:“有根毛飘到您耳朵上了。 ” “……”洛眠下意识抬手抚摸自己的耳垂,不知为什么竟然在发烫。 回想刚才那阵诡异而陌生的触电感,只觉得怕不是他的肢体接触恐惧症犯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