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鸠子八哥黄鹂,吵得她耳朵疼,利索睁眼后,怕又贪恋回笼觉,忙胡乱用帕子浸进昨夜打好的水擦脸。 “噔噔噔……” 两道熟悉的脚步声相继掠过沈蕙门前。 素来听觉灵敏的她此时宛若耳聋,照旧拿篦子绾发髻,神色如常。 想来,是姨母已经告知了段姑姑十五的古怪。 接连几日,借口要监督小丫鬟们处理秽物的十五一晨起,段姑姑也随之出门,只不过其往往会仔细掩住窗棂,照旧焚安神香香,不收起帷幔,仿佛仍在屋中,若非她耳朵尖,也无法发现。 “阿蕙姐姐好,您可起身了,妹妹给您来送早膳。 ”六儿轻轻叩门。 六儿虽曾巴结过十五,然而对于这般年龄的小丫鬟讲,有奶便是娘,有糖便是姐,沈蕙出手大方,性情强于十五,六儿即刻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