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他转了性了,“先君乃我家兄,生前对我时时耳提面命,还多次委以重任,这种信任,我死尚且不能报答万一,更何况在此危难之时呢?” 公成着,轻轻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,带着哭腔,义正言辞的道:“况且少君身体不适,作为赵氏骨血,我不出来分担万一,难道还要假手他人吗?” 赵雍听着公成这番表忠心的辞,心中不禁暗暗叫好,不但将自己的衷心表达的淋漓尽致,还暗暗敲打了一番相国和肥义,不断向赵雍表示,咱俩是亲戚,你不相信我,还能相信谁。 赵雍谁都不相信,因为这三个人他谁都不熟悉,但是他现在必须为自己的安危做出考虑。 “既然如此,我这里有一件大事,还必须托付叔父。”赵雍故意喊了公成叔父,表明自己的立场。 “少君有令,莫敢不从。”赵成答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