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?” 李窈窕侧卧在床上,揉着酸疼的腿,讽刺道:“我是狗东西,那祖母您又是什么,老母狗吗?” 张姨娘踏入屋子时,正好听见这句话,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 她赶紧上前,给老夫人奉了杯茶,“母亲消消气,妾身定会好生教导她,如今也快到嫁人的年纪,到时候指个好人家便是。” 李窈窕听明白了言下之意,这是要打发了她。 何其狂妄! 她冷声道,“张婉玉,你是妾室,说到底不过是奴婢而已!有资格操纵我的婚事?嫡庶有别,当今圣上最重尊卑,怎么,你是在蔑视皇家吗?” 这话虽刺耳,却挑不出半点错处,张婉玉脸色铁青,她执掌后院多年,她还从未吃过这样的暗亏。 老太太抿唇,这话她反驳不了也不敢反驳,一旦反驳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