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随意动,特地停在一处有休息椅的地方,让她先坐在上面缓缓。 等荣珍喘匀了,想起刚刚崩掉人设做的事,试探问他:“秦丰年,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有点暴力啊?” 秦丰年想帮她擦汗,手都抬起来了,又顾忌到是在外面,放下道:“不会,是他先对你言语不敬,你教训他理所应当,只要打的不过分就没事。 ” 再说她只是给了对方轻轻一巴掌,力道能有多大,是很正常的反击行为。 荣珍放心了,惭愧说自己平时很讲道理的,基本都不会动手,除非惹到她忍不住。 算是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做出解释,顺便也为以后性子的转变做一下铺垫。 秦丰年却领会到了另一层意思,表示之后会注意少惹她生气。 荣珍:……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