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翻了个身,滚到了白未曦的腰部后,蹲坐起来,用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白未曦冰凉的衣袖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一丝莫名的焦躁: “喂,我说……你一个僵尸,不老不死,力大无穷,干嘛非要学那牛鼻子老道的剑术?还是什么道家正统的‘流云拂松剑’?听着就跟我们不是一路的!” 它越想越觉得别扭,尾巴尖烦躁地扫着床单。 “咱们的路子,不应该是……吸点月华,淬炼一下爪子牙齿,或者吸食精气,饮血挖心掏肺的,再或者像我这样,修炼点天赋神通,迷惑迷惑人心什么的吗?你倒好,去学那些专门克制咱们这类存在的玩意儿!那不是……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?” 白未曦缓缓睁开双眼,深黑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两潭静水。她侧过头,看向枕边那团焦躁的毛球,反问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