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官印锃亮,朱批的文书堆叠如山,可这一身官服,这头顶的乌纱,此刻却重如千斤,压得我喘不过气,只满心满眼都认定,自己便是个百无一用的昏官、无用之官。 城外田地里的虫灾愈演愈烈,不过旬日,万顷良田尽成焦土,禾苗被啃噬殆尽,百姓辛劳一年,落得颗粒无收。我日日听闻城外传来的哭声,眼见着百姓拖家带口,捧着空了的粮袋,跪在衙门前苦苦哀求,求我放粮,求我灭虫,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。每一声哀求,都像一根细针,狠狠扎在我心上,扎得我血肉模糊,却半分招架之力都没有。 身为地方父母官,食君之禄,本该护一方百姓安稳,保一方农事丰饶。可面对这铺天盖地、除之不尽的害虫,我竟束手无策。我召来乡绅商议,遍寻老农讨教,翻遍古籍寻找治虫之法,派人四处采购驱虫的草药,甚至亲自下田,跟着百姓一起扑打害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