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枷锁摆在公署门外示众。 黄四郎的一张脸,几乎已经变成了猪肝色! 多少年了,他都没有被人这样地羞辱过了。 站在他面前地胡千和胡万,根本就不敢开口说话。 至于闻讯赶来地黄启祥,则是黑着一张脸。 黄舒是他的儿子。 这次对他而言,也算是丢人丢到家了。 不过更让他心疼的是,他的儿子现在正在遭罪。 他就是衙门口的人,要知道示众用的,那可是重枷。 体质弱的人扛一天,能要半条命。 而自己的儿子一个文弱书生,谁也不敢肯定他能不能坚持一天一夜。 “贾麻子什么时候到?” 黄四郎气冲冲地问道。 “按路程算,怎么也得明天傍晚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