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揪心扒肝的焦虑感,时时搓手顿足焦心热中,李萍是个急性子也是坐卧不安挝耳挠腮。 直到晚上七点半,王铭父亲的电话终于打通 “叔叔,我是蓟丫头……” 听到电话这头熟悉的声音,康小蓟刚一开口,王婶就抢过电话哭诉起来 “丫头啊,你可来电话了,大事不好了,公坟整体改迁,你婶婶拿了给你父母的补助款但没有迁墓,还扬言说你母亲是不吉利的扫把星会破坏祖坟风水,你婶婶的哥哥是镇长书记,他们欺强凌弱惯了所以更没人敢去得罪,人家拆迁队明天十二点就动工了,没有迁的坟墓一律夷为平地……” 康小蓟听罢,双手不听使唤的哆嗦,怒形于色、无法控制的情绪就地爆发冲上眉梢,她可以原谅婶婶的任何欺凌,但她怎能忍受让父母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,即便在天之灵都得不到安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