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痛,以及身后那越来越近、越来越暴戾的虎啸。 聂虎将自己奔跑的潜能压榨到了极限。双腿的肌肉在燃烧,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火辣辣的刺痛。胸口被虎尾扫中的地方,每一次起伏都传来骨裂般的钝痛,他知道肋骨肯定受伤了,只是不知道有多严重。气血几乎耗尽,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暖意,在丹田处苟延残喘,勉强支撑着他濒临崩溃的身体。 但他不能停。停下,就是死。 身后的猛虎,虽然上颚受伤,血流不止,但野兽的生命力和凶性,在剧痛的刺激下反而更加可怕。它仿佛不知疲倦,巨大的身躯在密林中横冲直撞,碗口粗的小树被直接撞断,荆棘灌木被它无视,只是死死锁定前方那个让它受伤流血的小虫子,穷追不舍。距离在不断拉近,聂虎甚至能闻到身后越来越浓烈的血腥气和暴怒的腥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