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牛拍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,“别急,你听我给你说。 你毕竟才成亲,家里媳妇还没留儿子吧。 你不为自己想想,也得为家里的婆娘想想。 ” 萧山一时无语,想起冯贞送他离开的时候依依不舍的眼神,心里顿时一痛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 一会儿,又恢复了平静,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一般、 “不管怎么样,我必须去。 弟兄们在刀口上打蛮子,让我躲在家里做缩头乌龟,以后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 至于家里……她是个识大体的,也知道我是干啥的,不会怨我的。 我要是个孬种,也配不上她!” 张铁牛见他心意已决,也知道这倔脾气是劝不过来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,那咱们兄弟一起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