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疼。 郁朝云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,扑进鼻腔的是股寻常无奇的洗发水味道。 他却很激动,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冷淡矜持的气质。 他与顾鸢皮贴着皮,肉贴着肉;被对方比自己低上一些的体温勾得目眩神迷。 而顾鸢闭着眼,安心理得地靠在他的怀里,任凭他怎么摆弄,都没有任何反应。 郁朝云莫名恼了。 郁朝云:“我看你才应该去看医生。 ” 顾鸢笑了一声。 他歪过头,斜瞥着身后的人。 “对着男人没感觉,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 “你不喜欢男人?”郁朝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问。 顾鸢又笑了一声。 “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同性恋吧?” 郁朝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