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,”梅比乌斯耸了耸肩, “我之前从他身上采集数据时,就注意到了,他表现出了严重的自毁倾向,这也是他会同意躺上我的手术台的原因。” “在第六次崩坏后,他的自毁倾向更加严重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 梅比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探究,仿佛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,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走向自我毁灭的深渊。 梅博士没有立刻回应。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,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她不倒下的东西。 身体里的力气被彻底抽空,连抬起眼皮都显得无比艰难。 走廊惨白的灯光落在她脸上,映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,仿佛她自己也正在被那股从隔离室内蔓延出来的寒意冻结。 梅比乌斯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,精准地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