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上,听着心腹宫女汇报外面的动静——慧昭仪的“冰镇绿豆沙”如何受宠,各宫嫔妃如何对她感恩戴德。每听一句,珍妃眼底的阴霾便重一分。 “硝石……”珍妃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本宫记得,这硝石乃是火药局管制的物件,民间私藏可是重罪。她林知夏一个深宫妇人,弄这么多硝石进宫,说是制冰,谁知道有没有别的祸心?” 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研墨。”珍妃冷笑一声,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“本宫要给祖父写信。既然她在后宫这般猖狂,那本宫就让祖父在前朝参她一本!私蓄禁物,行止诡秘,意图不轨……这顶帽子扣下来,我看她还怎么做那个风光无限的慧昭仪!” 她的祖父,正是当朝首辅、文官集团的领袖——苏敬亭。有这位权倾朝野的祖父出手,别说一个小小的昭仪,便是皇后,也得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