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语隐含不耐,危月连忙道:“是有更重要的事,但是需要七叔先回答我这一个问题。” 谢灼没有回答,危月便继续道:“少时我与阿姐寄人篱下,过得极其可怜,直到后来遇到七叔。那时我与旁人一样,以为七叔是喜欢阿姐才爱屋及乌顺带照顾我,后来才知晓原是因为我的身世。你教我习字、教我剑术,教我兵法,教我如何成为一个男儿,将一切都瞒得好好的,就连阿姐也被蒙在鼓里,她一直觉得你是真心待她。” “所以这些年来,我心里总觉得对不住阿姐,蒙骗她这么多年。” 危月看向谢灼,“七叔你觉得内疚吗?” 谢灼冷冷看了他片刻,开口冰冷:“你既然是利益的获得者,最没资格来说这些话,更没资格指责我。你若觉得对不住她,便自己想办法补偿她。” 谢灼从雨里走了一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