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将牌一张张花红柳绿,昝文溪的手往牌桌上伸,奶奶拉着她的胳膊往回团,她就哭哭啼啼,给打麻将的人惹烦了,说了声这傻子赶紧抱回家去吧。 这句话泼在街上,连影子都跟着晃了晃,奶奶好像给这句话打了个巴掌,立即站起来了,把恋恋不舍的昝文溪的脑袋往回拧,掐了下她的屁股:“不见你开窍,净给这些赌狗偷鸡的瞎看。 ” 昝文溪的傻是脑子四周护着铠甲,一个字也说不进去,皮肉也跟着厚实,奶奶掐也不疼,伸开九根手指头往奶奶脸上扒拉,扒拉着扒拉着就要哭。 奶奶去了另一个阴凉地坐下,把用窗帘缝起来的棉垫子往石头上一搁,把昝文溪墩在上头,伸开腿把她夹在中间,像个天然的滑滑梯。 昝文溪就在奶奶的两条腿四周乱滚,打麻将的声音落到奶奶的腿边就当啷掉在地上,昝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