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扔在了上,绣鞋在上面踩过。昨夜雨水的痕迹还留在她的鬓角发梢,衬得那张苍白平静的脸,如同古井寒潭,深不见底。疯癫、怯懦,也尽数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、玉石俱焚的决绝。 停在房檐下,她没有看任何人,只定定地落在正堂中间躺着的尸首之上。 忠伯的控诉还在空中回荡,而她接下来的话,将江海川最后一块遮羞布,连同这江家染坊摇摇欲坠的门楣,彻底撕得粉碎。 “忠伯说的对,他是个chusheng。但他做的孽,远不止害死我爹、我娘和我夫君!”,林禾抬眼扫过瘫坐在地、面无血色的江野身上:“江野,你总问我,为什么那么想让你离开染坊,去学武,去闯荡,哪怕再苦再累,也总比窝在这清江镇强……现在,嫂子告诉你为什么。” 林禾深吸闭眼,仿佛只有这样,才有力量撬开尘封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