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雷娜还是个孩子,并不懂什么叫爆种后遗症,只是觉得很难过,趴在床边眼泪一颗接一颗。 风误往里头扫了一眼,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色苍白的坐在床上,哭笑不得的安慰着葛雷娜。 空气中是紊乱的Alpha信息素,时浓时淡,几乎要散去。 风误没有在这艘航母上发现其他的Alpha,这是唯一一个。 少年长得很清秀,笑得时候眼睛会弯成一条线,很阳光的一个男孩。 风误回到自己的房间,没一会儿功夫汉娜敲响了她的房门。 “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?” 风误摇了摇头。 汉娜道:“今天吓到你了?卡特里是东特和奎恩的弟弟,他们三兄弟很早就在我们佣兵团工作了,我们也一直把他当成亲弟弟。 只是没有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