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一阵寒风透过帘子吹进里面,但蒙古包里却丝毫不冷。 朱祁镇裹着厚厚的绒毛,拨弄着炉子里的煤炭。 他板着手指头一板一眼的算着,“如果记得没错的话,此时应该是距离土木堡之变的第二年还是第三年了。” 朱镇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当皇帝居然成了朱祁镇,而且这年代也不对,好巧不巧刚好是被瓦拉俘虏的第二年,运气真是倒霉到家了。 这不,他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砚台,和宣纸,自己上面似曾相识的几个大字,就知道自己能来这里不是巧合,而是这个朱祁镇通过某种原因或者某个巧合把他牵扯了进来。 “愁啊,愁啊,何时是个头。” 正当他沉思时,没注意蒙古包外什么时候进来个蒙古兵,敲了敲桌子,惊醒了他。 “汉人皇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