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手终于移开,揉上了觊觎已久的高耸嫩乳,另一只手握着细腰,下半身毫不留情的往里深撞,狂风急雨的肏向被撑的苍白透明的嫩穴。 最敏感的部位被毫不留情的用狰狞的鸡巴鞭挞,揉在嫩乳上的力道又重又狠,浑身上下都掌握在男人的手里,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像一叶扁舟一般来回荡漾。 徐燕珠张着红唇用力的喘息,随着她的呼吸身下的嫩逼一缩一含的吸着体内不断进出的阳具“父王,不要,啊,好疼,父王我是燕珠,呜呜呜,好疼啊,父王放了我,啊,呃,父王啊,好疼” 听着假山里回荡的粗喘和拍击声,徐燕珠哭着低声哀求靖王放了自己,世子的阳具远比不上靖王,已开过苞的花穴被靖王粗长的阳根毫不留情的撑大了一圈,比破身那日还要疼,徐燕珠两只细腿软软的挨着地晃荡,要不是靖王还握着她的腰恐怕已经跌落在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