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都不曾抬一下,犹如一座界碑,阴寒冷酷,让人望而生畏。 陆晚音心尖发紧,暗暗给自己鼓劲。 她摘下帷幔,解开披风,露出一身緋红如朝阳般艷丽的纱裙,发间和耳朵上的配饰,都是同色的珊瑚珠子,以及製作精良的海棠步摇。 此外,她还別出心裁地套了一副臂釧,腰间缠绕的鹅黄色丝绸,伴隨著走动,一点点滑落在地。 在距离摄政王仅仅三步之遥的地方,陆晚音驻足行礼:“妾身见过王爷。” 卫慈光这才从兵书上移开目光,一双清寒森然的桃眸里,先是闪过一丝诧异,而后便化作两柄薄刃,无声审视著面前容貌娇艷,姿容胜雪的美妇。 在这种审视下,陆晚音不由自主发出战慄,指尖深深剜进掌心嫩肉。 摄政王並没有唤她起身,陆晚音便只能一直微蹲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