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正系腰带,扭脸望他一眼,扬了扬鼻尖:“你今夜不回二房,我就不去见文训。 你能吗?” 周庭风脸色沉了沉。 他确实贪恋这偷欢的滋味,可这般躲躲藏藏倒像野狗觅食,教他胸中憋闷。 周庭风摸了摸鼻尖,没再说话。 蕙卿已理平衣裳,低头吻他一吻,这才往新房去了。 周庭风仰面躺在床褥上,满床都是蕙卿骨子里溢出的暖香媚气。 一想到方才她骑在他(和谐)面上颠荡,那股躁郁灼热之气直冲丹田,喘息又沉重起来。 他低骂了句,披衣出去,冷风一吹,方觉得体内邪火渐渐熄下去。 这会儿代安垂首过来:“太太才刚问起爷的去处。 ” “哦。 ”周庭风敛眸,“这就来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