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镜子,她看到了自己刚染好头的样子。 走出了理发店,她忍不住m0了m0腹部,除了有点饿以外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,眼前的画面依旧是骑上人行道的机车,和迎面而来的西装男。 说是梦的话未免太牵强了,吕佩洋甚至还能闻到像是铁锈的味道,刀尖穿过身T的苦痛还历历在目。检查着日期,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日子,所有人依旧各过各的生活,社群上的动态还是一个又一个地被发布着。 吕佩洋无意间又再次回头望向西装男,他穿着皮鞋,西装搭皮鞋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搭配,可是她忽然间在意起了他人的鞋子,尤其是皮鞋。 那个杀人犯穿的是什麽鞋子呢? 她忍不住地回想,好像是拖鞋。 吕佩洋打电话给刘育绍,这个动作她做过好几次了,却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着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