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呀!? 才半个月,这货瘦了,脸颊凹下去两块,但那双眼睛倒更亮了,亮得有点吓人。 没等王小小开口,王煤那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扫过炕桌上还没撤的、带着油花的盘子,眉头立刻锁成了死结: “小小,你——” 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看见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: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?兔子肉!多么纯粹优质的肉!白水一煮,撒把盐,那就是天地精华!就算烤,那也是它自己奉献的油脂!可你——”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盘子:“你居然用猪油炒?!你这是把两份油硬掺成一份,这是对油脂的极大不尊重!是严重的浪费行为!兔肉就是兔肉,就该朴素地吃,省下的炒菜油,够我们多吃三天窝窝头!” 王小小听完,慢慢放下手里的窝窝头,抬起头,面瘫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