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彩色玻璃折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,穿白衬衫的侍者托着银盘轻盈走过,爵士乐队的演奏声慵懒又雅致,谁能想到,这看似高端的场所,竟是上海最隐秘的黑市入口? 苗初好奇地东张西望,小鼻子嗅着咖啡香,紧紧牵着苗泽华的手。 阿福熟门熟路地引着两人到吧台,将进门的木牌递给留着八字胡的老板:“谢老板,陆三爷的朋友,按规矩来。” 老板接过木牌摩挲两下,眼神在苗泽华父女身上扫过,随即朝后堂喊了声:“带两位贵客上楼。” 阿福冲苗泽华拱拱手:“苗先生,我在楼下候着,有事喊我。”说罢便退到门口的卡座坐下,像个普通的食客般点了杯咖啡。 苗泽华这才恍然,这木牌便是通行证,寻常平民连门都摸不到。 领路的小弟穿一身灰布短打,脚步轻得像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