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冰晶,像一串串破碎的玛瑙。 “报——遵化东门失守!” 副将王威踉跄着扑到面前,甲胄上沾满黑褐色的火药痕迹。赵率教攥紧腰间佩剑,剑柄的螭龙纹深深硌进掌心。这是他镇守山海关以来,第一次听见自己治下的城池陷落。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前锋斥候滚鞍下马:“阿济格左翼五千人马已截断南道!”赵率教喉头涌起腥甜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封朱批密诏。崇祯皇帝的瘦金体刺得他眼眶发烫:“遵化必保,否则提头来见!” 马蹄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。 三百步外的雪坡上,八旗骑兵的玄色战袍如同潮水翻涌。赵率教瞳孔骤缩——那些畜生的坐骑竟都披着三层熟牛皮甲,铁蹄撞击冻土迸出火星。为首将军举起缠金长刀,刀尖折射着朝阳初升的赤光。 “放箭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