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筷子,含在嘴里的一口米饭一时间都忘了咀嚼。 这是那个不苟言笑、气质冷峻的江炏?他居然也会激动到如此失态?她还以为这人哪怕天塌了都会是那冷冷的、酷酷的表情呢。 眼珠子转了两转,方墨朝虹姐眨眨眼,投去询问的目光。 然而,虹姐脸上的表情与此时的方墨别无二致,张口结舌半晌,她见方墨杏眼圆睁地瞅着自己,也只能满脸茫然地对她耸了耸肩。 江炏把头磕得咚咚直响,方墨听得眼皮直跳——不管江火火发什么疯,都不能让他继续这么自残下去。 要是这位大佬把自己弄出个万一,他那帮暴躁小弟岂能饶得了他们这对孤老寡孙?方墨可是听虹姐说过,跟江炏住在一起的还有一群人呢,只是寻常日子里他们都早出晚归,一般情况下看不到罢了,想来正是江炏那些个小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