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上,风已经冷得刮骨头。林婉儿把白璃送的狐裘裹紧了,还是打了个哆嗦。李炎的佛骨舍利在匣子里发着微光,光晕缩得很小,像是在省着力气。欧冶子的铁剑上结了层薄霜,太极纹路冻得发暗,他拿袖子擦了一把,又结上了。 “这才走了一半。”他呵着白气,“到了北原还不得冻成冰棍?” 没人理他。 白璃骑着白狐走在最前面。三条狐尾裹在身上挡风,耳朵尖冻得通红,腰杆却挺得笔直。她带的狐族战士在后面远远跟着,白狐踩在雪地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 陈九走在队伍中间,双玉揣在怀里,没拿出来。太冷了,玉会冻手。他把镇脉针横着扛在肩上,针尖的金红光在灰蒙蒙的天色里亮着,像一盏快灭的灯。 “陈九。”白璃忽然勒住白狐,回头看他,“前面有情况。” 她耳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