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破的窗纸洒落,在他嶙峋的脊背上勾勒出诡异的阴影。曾经圆润的身躯如今瘦得脱相,肋骨根根分明,可随着气脉如小河般在体内奔涌,每一寸皮肤都在泛起细微的战栗,仿佛有无数灵蛇在皮下游走。 “咔咔 ——” 他的关节发出爆豆般的声响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,洇出深色的痕迹。自从突破凝气二层,他已将自己逼到极限,连呼吸都带着金属般的腥甜。但每当想起华财那穿透树干的木剑,想起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,他咬着牙继续坚持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修行带来的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,张小纯颤抖着摸出藏在草席下的玉盒。盒中躺着一粒鸽蛋大小的灵米,表面流转着金色纹路,正是火灶房半年才产出一次的炼灵米。他将灵米投入普通铁锅,火焰舔舐锅底时,整间屋子突然被浓郁的灵气充盈,墙壁上的裂缝都渗出微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