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在冰层之下留下了永久的灼痕和沸腾的暗流。这导致她对玄宸的疏离,不再是刻意为之的表演,而是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带着恐惧的自我防御。 玄宸则彻底跌入了冰窟。云舒尘的冷漠如同实质的寒冰,将他所有的试探和那点刚刚萌芽的、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彻底冻结。他变得异常沉默,每日除了必要的修炼和服用那依旧准时传送而来的星屑草露羹,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静室的角落,对着冰冷的玉壁发呆。 他开始反复咀嚼云舒尘那日斥责的“放肆”二字。越想,那两个字便越如同淬毒的冰锥,扎得他心口生疼。他算什么呢?一个依靠她怜悯才得以苟活的废物太子罢了。父皇将他送到这里,是托孤,是庇护,绝非让他来亵渎这位清冷孤高的师叔!他那些逾矩的念头和举动,在她眼中,恐怕与天阙那些觊觎她美貌和力量的狂徒并无二致吧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