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结束”的提示,喉结动了动——赵警官的声音不对劲,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声带,每一个字都挤着血丝往外冒。 更让他发毛的是那个突然插进来的女声,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青铜,说的话像根细针扎进后颈。 “陈墨?”苏檀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。 她正捧着那只带裂痕的青铜觥,月光从破碎的展柜玻璃漏进来,在觥身的饕餮纹上流淌,原本狰狞的兽眼此刻泛着暖黄,“裂痕真的淡了。”她指尖抚过那道细纹,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玻璃渣,“刚才砸他的时候,我好像听见...它在笑?” 陈墨的后槽牙咬得发酸。 系统刚发放的阴阳眼让他看得更清楚:苏檀背后那团淡金的光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像团活物;地上的黑砂渗出的血珠不是红的,是墨绿,像某种腐烂的苔藓汁。 他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