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她读多了四毫小说?她失恋了?想从我这里获得补偿?不,不,她还年轻。 她会把爱情当作一种游戏。 ) 举起酒杯,一口喝尽。 (我不再年轻了,我不能将爱情当作一种游戏。 我当然需要爱情的滋润,但是绝对不能利用她的无知。 我必须忘掉她。 我必须忘掉刚才的事。 ) 再一次拿起酒瓶时,我竟有了自制。 我还有两段武侠小说要写,喝醉了,势必断稿。 报馆当局并不希望作者因酒醉而断稿。 客厅里的电话铃,犹如被踩痛尾巴的野猫,突然叫了起来,那个名叫阿杏的工人走来唤我。 单凭声音,我就断定是张丽丽。 她问我有没有考虑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