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稀薄的日光下凝滞。李傕与郭汜按住腰间刀柄,甲胄上凝固的血渍映射出殿楼上献帝苍白惊惧的面容。并非仅因刀兵相向,更因那二人身上毫不掩饰、近乎实质的狂暴煞气,如无形的手扼住所有人的咽喉。张济、樊稠二人目光微闪,虽同为西凉悍将,煞气远不及李、郭那般源自肺腑的凶戾。 张济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,勉强压下被煞气引动的杀意:“将军,不可操之过急。龙椅上的不过是个象征,杀了此刻只会引爆京中那帮老臣残余的微弱‘正气’,徒增变数。不如留他性命,以此为饵,诱天下诸侯入瓮,剪除其羽翼,再取不迟。届时,汇聚关中煞气与龙脉气运,或可窥探那传说中的‘通玄’之境。” 樊稠亦点头附和:“张将军所言极是。这天下,终究要靠绝对的力量说话。” 李傕目中凶光稍敛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体内沸腾的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