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”地散开,像被无形的手扯开了幕布——天花板传来令人牙酸的石裂声,头顶那道原本只漏碎石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,碎渣扑簌簌往下掉,砸在我额角,生疼。 “郭晨!”湛瑶突然拽住我胳膊往后拖。 我抬头的瞬间,一团阴影从裂缝里坠了下来。 那根本不是“东西”,是座会动的山。 它佝偻着脊背,黑黢黢的皮肤下凸起树根般的血管,两只眼睛像嵌了两团将熄未熄的炭火,暗红的光舔着我们的脸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。 最骇人的是它的气味——腐叶堆里泡了十年的烂木头味,混着铁锈和腥甜的血,直往鼻腔里钻。 “退! 靠墙!“刘保安的断铲横在身前,他嘴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血,此刻却像座老城墙似的挡在最前面。 林宇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