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宿舍闭宿前离开。 兴许是在学校的日子,两人近乎寸步不离,突然拉远的生活圈,薛祐竹像脱韁野马似的放飞自我,虽然不至于让宋衍光找不到人,但回覆讯息的速度与频率确实明显骤减。 一週的七天内大约有五天有约会喊聚餐,各种名目花俏多变,偏偏都挺有出席的道理,宋衍光儘管吃鱉,却也没有阻止。 偶尔会弱弱的问一句,「今天去的男生多吗?」 立刻会被带着甜蜜笑意的的嗓音安抚,薛祐竹如实以报也让宋衍光安心不少,于是,他开始在自己的朋友群里找事做,骑机车环岛、打保龄球或是深夜打蓝球,别轻易间下来就不会太过想念, 吵架的导火线是一份生日礼物。 八月上旬几个国小同学组织了时隔三年之久的同学会,得知初时一愣一愣,感到不可置信,心中几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