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和他告辞。 他还是拉着爬犁,扛着铁锹朝大道的另一边走去。看到牲口的粪便,便用铁锹铲起放进筐里。 我也不着急往回走,因为铁匠炉毕竟不是我的家,也没有啥亲切的感觉,相对来说还没有和金河在一起快乐,随便。 街道的两边已经没有了熙熙攘攘的热闹,铺子前边的摊床大部分已经收了起来。 家家的烟囱冒着浓烟,有的人家开着房门或者窗户,从里边冒出滚滚的热气。 家家窗户和门上的挂钱,在微风中偶尔地飘动,显得有些懒散。 我回到铁匠炉,刚一进院就看到师傅在院子里抽烟袋。我问他:“没有来挂掌的吧?” “没有,有我就挂了。你该溜达溜达去吧!” 这时,师娘推门出来喊道:“吃饭了,都进屋吧!” 师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