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头极佳,镯身上还镌刻着苏家独有的族纹,一看便是价值连城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,却见苏明薇又缩回了手,咬着嘴唇,面露犹豫道:“只是妹妹如今正在佛堂忏悔,恐怕不宜佩戴……” 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般死脑筋?”柳氏的胞姐赶忙出来打圆场,“先放在你继母这儿,等明柔出了佛堂再给她也不迟呀。” 苏明薇这才怯生生地将锦盒递过去,在柳氏接过的瞬间,指尖故意轻轻擦过她的手腕——那里有一块淡褐色的胎记,与前世苏明薇在父亲通敌密信上见到的火漆印极为相似。 从暖阁出来时,苏明薇的掌心已然满是冷汗。绿萼捧着空食盒,小声嘟囔道:“小姐,您怎么真把镯子给那老虔婆了?那可是夫人的遗物……” “嘘——”苏明薇突然停住脚步,目光落在假山后隐隐露出的半幅湖蓝衣角。她忽然身形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