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下颚示意,“选吧!” 男人好看的脸早已被他涂抹得黢黑,只留下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对于她这施舍般的态度很是不悦。 当今世上敢如此待他的人,寥寥无几。 罢了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男子汉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 在她的注视下,自己选了几副伤药,欲要宽衣解带时动作戛然而止,忍无可忍地开口,“小姐就不能回避一二?” “这是我家,我避什么?”苏幼娘被他逗笑了,环抱着双臂戏谑地反问。 “男女有别!” “咱俩都一张床上待过了,还能有啥别?” “……” 打嘴炮落下方的闫循耳根子蹭的一下红了,认命地扯开衣带自己上药,心中早已将她骂得狗血淋头。 好不容易将伤口重新包扎上闫循已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