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秋没看地上三具尸首。 她蹲下身,挨个摸索,从那个方脸汉子怀里掏出个小布袋,掂了掂,又扯下另一人还算乾净的外袍,擦净脸上溅到的血点。 动作不快,但稳。做完这些,她將染血的灰衣脱下,裹上那件青袍,虽然宽大,顏色至少不扎眼。 山雾浓得化不开,几步外就只剩白茫茫一片。她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南走。 脚步有点虚,左肩旧伤被刚才那几下牵扯,针扎似的疼。她没停。 接下去三天,她专挑没人走的野径。荒草高过腰,藤蔓缠脚,夜里还有不知名的兽嚎从远处传来。第四天傍晚,在一处乾涸的河床旁,她找到个浅岩洞,搬石头堵了大半洞口,才靠著岩壁坐下。 从怀里摸出硬得像石头的乾粮,就著水壶里最后一点清水,慢慢嚼。吃完,她试著运转《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