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眼底。 潼关距离函谷关不过七十公里,各种意义上的大小战事不断。 李白扶着城墙站了很久,目光越过层峦叠嶂,望向长安的方向。 那座城市已经消失在天地尽头,看不见了。 “别看了。”菜头在旁边啃着一只烧鸡,递过来一只鸡腿,“看了也回不去。” 李白接过鸡腿,狠狠咬了一口,像是在咬什么仇人。 过了潼关,进入河南地界,风景又渐渐变了。 关中平原的雄浑辽阔被连绵的丘陵和密密的树林取代。 官道两旁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果园,麦苗青青,果树成行。 第五日的午后,他们走到一处村落附近,忽然下起了暴雨。 雨来得毫无征兆。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,转眼间乌云翻涌如墨,豆大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