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她踉跄着扶住朱红门柱,看着管家将最后一件狐裘扔回府内,鎏金铜门在眼前轰然关闭。 “王妃...不,乔姑娘还是快些走吧。”管家揣着暖炉站在台阶上,嘴角挂着讥诮,“王爷说了,半片碎银都不许带出王府。” 翠儿突然扑上去抓住门环:“我家主子怀着王爷骨肉啊!”瘦小的丫鬟被侍卫甩开,后脑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。 乔伊伊眼前发黑,喉头泛起铁锈味,她这才惊觉自己咬破了舌尖。 三日前还温着参汤的寝殿,此刻只剩雪地里两行蜿蜒的脚印。 乔伊伊将翠儿护在身侧,单薄的中衣早被融雪浸透。 她想起昨夜缪孤城捏碎那封密信时暴起的青筋,他以为那些通敌字迹出自她手,却不知她案头紫竹突然枯死的蹊跷。 “前面有灯!”翠儿突然指着巷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