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女人,三十出头,穿著同样的病號服。 她的头髮凌乱,脸上有几道自己抓出的血痕。 她没有张远的呆滯,而是在挣扎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,身体在束缚带下扭动,发出砰砰的闷响。 “放开我!烧掉!全都烧掉!”她喊叫著,声音尖利,透著恐惧。 “火!有火!” 观察室里,孙教授捏紧了手里的笔。 相比於张远的安静崩溃,眼前这个女研究员李慧的狂躁,情况棘手得多。 “她的情况最严重。”钱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很是疲惫,“三天前,她在整理扫描图的时候突然发病,试图用打火机点燃所有资料,如果不是发现及时,整个基地的核心数据都会被付之一炬。” 江枫没说话,只是看著那个在担架床上用力挣扎的女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