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出繁杂的图案。 可惜的是。 有一部分图案已经被烧成灰烬。 这显然是法教修炼者做的。 只有完整的法坛,才可以进行仪式。 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毁掉了。 剩下的仪图也是残次品,不可能用来沟通任何神明。 然而, 李青禾把柴刀从背篓里抽出,毫不犹豫,对著手背的皮肤轻轻一划。 滋。 鲜血顺著手指,匯聚在指尖。 “嘶嘶嘶,好痛,这是要干嘛?” 少女內心低呼著,可身体却没有停滯,依旧维持著木然的表情,以指为笔,在被焚毁的图案处,补绘缺失的部分。 仪图上的笔画线条歪歪扭扭,却又保持著独特的规整和搭配。 一般没有经歷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