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掌心的桃木剑,突然听见“当啷”一声——脖子上的青铜铃铛不知何时滑落,滚向床底的樟木箱,撞出闷响。 “糟了!”我慌忙爬下炕,冰凉的青砖硌得膝盖生疼。铃铛卡在床脚的雕花里,我伸手去够,却看见床腿内侧刻着行小字,被灰尘盖着,像谁用指甲划的:“血池开,紫微现,老槐树心藏剑诀。”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这行字的笔迹,和母亲照片背后的朱砂小字一模一样。我指尖蹭掉灰尘,发现每个字里都嵌着细小的铃铛纹路,和脖子上的族徽分毫不差。 “柱子,咋了?”爷爷的旱烟杆敲在门框上,火星子溅在青砖上,“深更半夜别摆弄老物件,招鬼。” 我攥着铃铛站起来,掌心全是汗:“爷爷,床脚刻着字……”话没说完,神龛上的香灰突然聚成马形踏血,胡三太爷的牌位“咔嗒”歪了半寸——这是仙...